2012/01/29 (Sun) 深川鼠

4:06 2012-1-29

銀魂同人= =，标题是从贴吧的和风二十题里选的，三叶中心。
好久不写，感觉真的不行了，这篇憋了三天……和憋论文似的。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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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ABSOLUTE CASTAWAY - 雪文）

深川鼠
 
 
 
1
 
“还差深川鼠。真想要啊……”
三叶清点着手中一沓五颜六色的纸，自言自语。弟弟正歪坐在家里的矮几旁，斜睨着道场里的其他人疯狂抢夺三叶事先准备的西瓜。
“小总，不吃西瓜吗？”
“我才不饿呢。”男孩无精打采地说着，翻了个身，背对众人。
那边厢，近藤抹了一把嘴边的汁水，大声说：“哎呀，三叶小姐买的西瓜总是特别甜啊！”
“是啊是啊！比我老家种的还甜！”有人附和道。
三叶笑了起来：“真的吗？大家吃得高兴就好。”
“哈哈，三叶小姐可别被咱们的吃相吓到啊！”
“不会的，我可是个胆大的人，恐怖片都吓不倒我呢！”她爽快地回应。
 
结果，当晚从冲田家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响彻方圆数里。
“啊———————！！！！”
男孩捂着耳朵跑到门口：“姐姐！怎么了？”
“有老鼠！！在盒子里！！啊啊啊！！！”三叶吓得不轻，两眼紧闭，面色惨白。门外的地上放着一只洁净的方形纸盒，已经拆开。她原以为是谁送来的神秘礼物，不料是这么惊悚的把戏。
“姐姐别怕，交给我吧！”总悟仔细一看盒中物事，不由一呆，“……呃，姐姐，那不过是只死老鼠啊。”
“死老鼠也是老鼠啊！”
“……”懒得争辩的总悟蹲在地上，捅了捅死鼠，“到底是哪个混蛋……啊，尸体下还压着什么。”
他把那东西抽了出来，是一张白纸。就着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读了出来：“这是一只住在深深的河边的水老鼠”。
三叶一愣，心念如电：深深的？河边？老鼠？
……深川鼠？
 
第二天，道场的朋友们像往常一样来串门，听说了这件事，都大感意外。近藤评论道：“这是个品位低劣的恶作剧吧？因为三叶小姐昨天说自己是胆大的人，所以在门口放只死老鼠来挑衅一下。但是这里怎么可能有人会和三叶小姐过不去呢……”
“不过，那张有字的纸又是什么意思呢？一般来说只放死老鼠就够了吧。”有人提醒。
“是哦……”近藤挠头寻思，“总悟，认得出是谁的字迹吗？”
“看不出来，歪歪扭扭的，就像用左手写的。”
“也就是故意隐藏身份的笔迹咯……”近藤一转头，注意到三叶从先前开始就沉默着，便问，“三叶小姐看出了什么吗？”
“哎？”她像是刚从心事中回过神来，迟疑地说，“我在想，会不会是昨天有人听见我说‘还缺少深川鼠’这句话……”
“什么？三叶小姐想要这只老鼠？您说过这样的话？？”近藤大愕。
三叶尴尬地笑了笑：“深川鼠，并不是某种老鼠……而是一种颜色。”
在她进一步的解释下，众人才得知，原来三叶有收集色纸的爱好。她有时去附近的纸店帮忙做活，店家送她各种颜色的纸作为额外的报偿，就这样收集了几年，传统的和色差不多收了八九成，而深川鼠是她还没收集到的一种。
近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看来，那位放老鼠的是个好人啊。”
她垂下眼帘：“也许……吧。”
“才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个没常识的蠢货，害得姐姐平白无故吓一大跳。”男孩突然开炮。
三叶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小总，别这么说……”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喧哗中，她悄悄地看了那个人一眼。束着马尾的少年，倚在门框上擦拭着刀鞘，从一开始就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仿佛全然置身事外。
会是他吗？
大家听说这件事时，惊讶的表情如此自然，只有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但他好像是略通诗书的人，会误以为深川鼠是一只住在深深的河边的水老鼠吗？
正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她听到近藤用一贯响亮的声音说：“三叶小姐，深川鼠究竟是什么样的颜色？”
“嗯……不是很好形容呢，有点像浅灰里带一点绿色。就像某种粗陶茶杯的颜色，或者墙砖的颜色……”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看的颜色嘛。要我说，这名字也起得不好，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名字本来就是不算数的东西。”总悟在这当口又发话了。
“是啊，”近藤煞有介事地接道，“不然叫总悟的人就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万事通了。”
“近藤老大呢？以后会功勋卓著吗？”旁人笑问。近藤意气风发地一甩头：“哇哈哈哈！那是当然！”
“那么土方先生既然叫十四郎，难道有十三个哥哥姐姐吗？”一直游离在外的人突然被扯进了谈话。三叶于是更加专注地倾听。
倚门而立的少年终于开口：“当然不是。”
总悟接着说：“没错，因为十四郎其实是‘十年里只洗了四次澡的肮脏男人’的意思。”
土方怒视：“臭小子，你说什么！”
总悟一脸纯真：“不对吗？那就改成‘十年里每年只洗四次澡的男人’怎么样？”
“哼，那么总悟一定是‘总是什么都悟不到的笨蛋小子’的意思吧？”他稳住阵势回敬。
大家互相取笑一番，把道场诸人的名字都扭曲地解析了一遍后，话题又回到三叶身上。“说起来，三叶小姐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呢？一般理解为三叶草？”
她含笑摇头：“不知道呢，但是三叶草总感觉不如四叶草……”
“是哦……”近藤露出遗憾的表情。
为了活跃气氛，她连忙说：“啊！我想到三叶该怎么解释了。”
“是什么？”
“三叶(mitsuba)就是‘三井寿([mitsu]i)说：安西教练，我想打篮球([ba]sketball)’的意思！”
“哈哈哈哈！！”“哪有那么长！！”众人笑倒一片，其中夹杂着一两句“三井寿是谁啊！”的吐槽。
三叶和大家一起笑得很开怀，但仍放不下心中的疑问。昨天自己提到深川鼠，是在下午的时候，那么送来死鼠的时间差不多是傍晚吧。稍后，其他人准备离开前往道场，近藤帮她收拾茶具，所以走得最晚，她趁机问：“近藤先生，昨晚有没有看大河剧？”
“哦！看了，《独眼龙政宗》真是部好片子啊！”
“而且昨天那回很关键呢，大家应该都看得很过瘾吧。”近藤的道场只有一台电视机，平时寄住在道场的人晚上都会一起看节目。
“是啊！有几个人来得晚错过了前半部分，懊悔死了。”
“不知是谁……”“好，那我先走啦！”她话还没问完，近藤已经准备走人。不过好在他心细，走了几步忽然就明白了，“啊，三叶小姐是想知道昨晚有谁不在场吗？”
“被发现啦。”三叶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其实我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昨晚一起看电视的有……对，他确实不在……嗯？不不不……”近藤掰着手指吃力地回忆，最后说，“完了，我脑子不行，只记得十四是肯定晚到的，其他还有五六个人实在想不起来。这样吧，我等会一个个去问他们昨晚在哪里。”
她赶紧阻止：“不用了，千万别……这不值得兴师动众的。近藤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您。”
送走了热心的近藤，只剩她一个人了。回到屋里，拿起方才被众人传阅的那张纸，细细端详。的确像是刻意隐藏身份的笔迹啊。三叶叹息一声，走到自己的房间，把这张写着字的纸和精心收藏着的色纸放在一起。
 
 
 
2
 
暑天过去，凉风渐起，冲田家的老屋终于到了必须赶在入冬前整修一番的地步，单靠一对年少的姐弟是万万不行的，道场的朋友们也过来帮忙。
三叶感激大家的协助，去厨房端点心。拉开纸门，却见土方正在安装厨房的纱窗。他回头瞧见来人，表情并无波动，只向她颔首致意。
三叶略感窘迫，这是少有的与他独处的时刻，平常见到他，几乎总是在人群里。
“土方先生，辛苦了。”
“哪里。”
说话间，新窗装好了。三叶说：“不如把窗打开吧。”
他虽然照做了，还是问了句：“不怕冷？”
“今天不冷。开着窗的话，能闻到外面桂花的香味呢。”
“是吗？好像不怎么浓烈。”
三叶笑道：“那么，能看见芒花也不错吧。”厨房外的窗下芒花丛生，高及人肩，随风摇曳，即又名狗尾巴草者是也。
“嗯。”
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窗外芒花轻摆，远处桂子微薰。然后三叶想起了自己来厨房的目的，从柜中端出两大盘物事：“不嫌弃的话，请尝尝我做的团子。”怕他觉得自己冒昧，又补充说：“是给大家的犒劳品。”
只见其中一盘团子呈赤茶色，另一盘则是鲜红的。土方顿时醒悟：“红色的团子是撒过辣粉的吧？”
“嗯，是啊。”但考虑到他不是嗜辣的人，所以特意做了一盘不加辣的。“另一盘是串芋团子。”
“……”土方如她所料，选了不加辣的串芋团子。
“那个，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的蛋黄酱，想着你应该会自带，就没有准备。”三叶深知他是个连喝茶都恨不得加蛋黄酱的奇人。
“没事。”他毫不介意地吃掉最顶上的一个团子。这个反应倒出乎她的预想。
三叶有些惴惴不安地问：“味道怎样？”
闭着眼嚼了一会，土方终于品评道：“挺好，就是酱油的味道淡了，不够鲜。”
“这样啊……用的是新买的‘你敢说不鲜工厂长就跳楼’牌酱油，看来这名字是唬人的。”
“名字当然是不算数的。”
三叶一愣，这句话好生熟悉。是在那天……
“语言和文字，都是信不得的东西。”土方继续说。
“深川鼠……”三叶脱口而出。
她觉得土方的神情一瞬间有些微妙。不过下一个瞬间，她又怀疑刚才只是自己的臆想。土方平静地回答：“没错，像深川鼠就是个好例子。”
困扰了她数月的那个问题，此刻又浮上心头，涌至舌尖。送来一只“深川鼠”的人是谁？近藤说了当晚大河剧开播时他不在。但是……没有其他依据，把握太小。而且，这话该问出口吗？
彷徨之际，肺部开始隐隐作痛。她捂住嘴一连咳了十来声，身体剧震，脸也涨红了。
“喂……你还好吧？”他似乎想要伸出手去。
三叶咳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厨房门外传来奔跑的脚步声，总悟出现在门口。“姐姐？”
 
 
 
3
 
名字的确是不算数的，颜色的名字当然也是。比如说樱色在色谱上浅得近乎纯白，但事实上明明也有粉艳如桃的樱花。色谱的编者却似乎认为，这种颜色只能属于桃花和红梅。
三叶在树下，在一片喧闹中，望着满树的粉樱，有片刻的出神。
樱色、桃色、红梅色、还有薄红梅的色纸，都已经收集到了。
三叶喜欢这些色纸的名字，尽管必须借助色谱才能把颜色和名字对上号，尽管它们可能只是些不算数的名字。
赤香，洗朱，灰梅，桑茶……
山吹色，木兰色，蜜柑色，若菜色……
青丹，柳染，白群，藤紫……
龙胆色，杜若色，露草色，老竹色……
银鼠，利休鼠，晓鼠，鸠羽鼠……
深川鼠……
深川鼠…………
她悠悠回过神来。
已是春季，中午天气晴暖，大家聚集在旷野的花林赏樱，也有模有样地在花下摆了筵席。男人们饮酒划拳（总悟喝的是番茄汁），大呼小叫，笑声不绝。就连那个人也不例外。
三叶喝一口火辣辣的姜茶，微笑着看他们疯，像这样的时候女孩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渐渐杯盘狼藉，连她做的辣团子和辣羊羹也被吃光了。近藤突然有了个主意：“男人们！我们来即景作诗吧！这么好的景色，这么好的美酒，一定已经激发了你们的文采，就让大家见识见识吧！”
“别开玩笑了近藤老大！”“没搞错吧？武士写什么诗啊？”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抗议，半醉的众人还是被说服了。
紧接着的问题是：“哪来的纸笔啊，近藤老大？”
三叶主动提议：“不着急的话，我可以回家一趟，把我收集的色纸拿过来，也可以顺便带几枝笔。”
近藤得意地摇摇手指：“嘿嘿，不用劳烦三叶小姐，纸我这里有。”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卷nepii牌卷筒纸巾。
“什么？在这玩意儿上面写诗！！？？”
“有什么不可以吗？你们看，想写多长就写多长，方便得很……”近藤一边说，一边刷地将纸巾拉出老长一段。
“……那、那么笔呢？”
近藤叉腰狂笑道：“还需要什么笔啊，用手指蘸些酱油不就得啦！”
“在纸巾上肯定会化开的啊！！！”有人号哭。
“怎么会！不许小看nepii啊混蛋！”
“…………”
在近藤的敦促下，微醺的人们还是依言而行。多数人托着脑袋念念有词，土方之类文思敏捷的则直接撕下纸巾，手蘸酱油，奋指疾书。
三叶不在近藤所号召的“男人们”之列，乐得清闲，立刻凑到弟弟身边看他写些什么，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其实她是有些失望的，这样风雅的场合本该是色纸发挥用途的绝佳时机，而且她很想看看，那个人会挑选哪一种颜色的纸？他的字迹落在精致的色纸上会是什么样子？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能收藏那张诗笺……想到这里，她不由红了脸。
这时她忽然听见弟弟的声音：“近藤先生，我写好了！”“哦！速度好快啊总悟！”近藤笑呵呵地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只见上面用鲜红的番茄汁写着三行字，触目惊心的，乍一看酷似血书：
『你知道吗？
樱花树下，
埋着土方的尸体。』
 “哈哈哈哈！总悟真幽默！这是俄罗斯式的幽默吧！”近藤爆发出爽朗的大笑。三叶看到那个鲜红的名字，不知该说什么好，笑着低下头去。
其他人也陆续完成了诗作，大家轮流传阅，或褒或贬，笑闹一番。
三叶知道土方早就写好了，但不知为何他是最后提交的。看了的人大呼“什么啊，读不懂！”，或是笑他“根本不是即景作诗啊！”。纸巾传到三叶手里，展开一看，也是三行字：
『晨昏的天边，
神的庭院中
盛开着樱花。』
虽然是酱油写的，看得出是相当清爽的字体。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再读一遍内容，就被弟弟抢走了。总悟扫了一眼，不屑地说：“烂诗，矫情。”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传给近藤。
“……呀，十四，这诗写得不错！可是……确实不够应景啊，现在不是中午吗？写晨昏做什么呢……”
土方托着酒盅，平静地哼了一声，不予置评。近藤摸着下巴又读了一遍：“晨昏的天边……神的……樱花……”
三叶却忽然听懂了。清晨和黄昏的天边，理应有霞光笼罩，诗中却说是樱花盛开在神的庭院，也就是说，二者是同样的东西。而此刻他们身畔的樱花，正开得蔚若云霞，完全符合这样的形容。这真是再恰当不过的转换，绝妙的声东击西。
于是她忍不住说：“这是一首好诗哦！”
“三叶小姐居然觉得是好诗？”“不会吧？哪里好了！”众人议论纷纷。土方没有反应，只管斟酒。总悟皱起眉，不解地看着她。
“因为，语言和文字是会骗人的。”三叶笑眼弯弯。
土方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有人兀自疑惑。她也不再言语，捧起姜茶喝了一口，感到全身暖融融的，十分安宁。
 
 
 
4
 
总悟问过几次：“姐姐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彩色的纸头？”三叶总是回答：“这是一种收藏呀。”但其实她从未告诉过弟弟真正的原因。
在很小的时候，尚未离世的母亲念故事给三叶听。故事中相恋的男女，总有书信往来。信纸的颜色要精心挑选，甚至要熏香；有时还要将一朵花或一根树枝系在信笺上，一同寄给对方。那时的三叶当然不明白什么是相恋，只是觉得用彩色的纸写信、还附上花草，是一件非常美丽的事。
后来她收集色纸，是受故事的启发。想要有一天，能用各种不同颜色的信纸，给那个人写信。
不过在理解了某些事后，她不再像以前那么执着于这个心愿。
“名字是不算数的”，名字不等于真实。深川鼠不是老鼠，樱色无法概括樱花之色，酱油的味道并不如品牌描述的那么鲜浓，看似不着边际的诗句分明隐含着贴切的意思。名不副实的例子俯拾即是。因为说到底，它所依托的语言和文字是信不得的。真正重要的东西，必须突破名相的荫蔽，在更深更细微的地方寻找。
“关我什么事。”那一晚，他说着这样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大家欢笑着离开她，去新的世界闯荡。没有人与她通信，弟弟习惯打电话而不是写信，那个人更不会。她也就只在每月寄一些仙贝过去，收集的那么多色纸依旧未曾动用。
并不是没有伤心过，但既然甜蜜热烈的语句本就不可信赖，那么多了少了也没什么分别。他们平日里的表情和行为，让她相信自己是受关切的；从他身上流露出的蛛丝马迹，也让她觉得，或许还不用为那一晚的那句话绝望。
或许吧……
 
入冬，邻近的屋子新来了一位住客，是暂居此地的少女，年纪与三叶相仿，两人常在一起聊天。
新来的少女问三叶有没有喜欢的人，三叶笑着点头。“为我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吧！”对方兴致盎然地提出要求。于是三叶说：“那个人的头发是百入茶色，或者说是黑绿色的，眼睛则是青褐色的，总是穿绀鼠色的……”
“等等！我搞不懂这些颜色。”少女抱头作崩溃状。三叶就给她看自己收集的色纸和色谱，“这是绀鼠，这是百入茶，那张就是青褐……”
“怎么都是这类深沉的颜色……感觉整个人都是蓝的绿的。”新来的少女总结。
“要我用一种颜色来指代他的话，”三叶说，“我想那是深川鼠。”
少女急忙翻看色谱：“深川鼠就是这种颜色吗？好像比前面说的颜色更老气啊。”
“是不怎么好看的颜色，但是有特殊的意义哦。”
“哎？是什么是什么？”
三叶笑而不答，向窗外望去。芒草已经枯萎，白梅即将绽放。隔了一会，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深川鼠的色纸现在还没有，总有一天能收集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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