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3 (Sat) 在汕头的六天

终于参加了一次传说中的疗休养。就像大学时期纯凭感觉选课一样，这次没有和其他女性同事相约（事实上像我这样的孤独一匹狼也约不到谁），只身报名了。因为想去海边，所以剩下汕头和海南岛两个选项。又因为师姐表示听说海南不灵，所以选了汕头。
在行前准备会上发现，其他人多数来自两三个部门，相互之间好像很熟悉。已经有了格格不入的预感。

（这流水账一写还真长啊，塞到里面吧。）

9.10

通过安检后走了很长的路到登机口，然后想到这个时间飞机上不提供午餐，只能往回走很长的路，在汉堡王随便吃了一顿。
身为孤独一匹狼，在登机口候机时也完美地和其他14人分处两个区域。
到达汕头后，导游说我们运气很好，一来就雨停。确实，这6天的天气都不错，有一天出门前似乎下过雨，地面是湿的，但之后就一直没下。（明明股沟告诉我天天下雨来着……）
晚饭在一家鹅肉餐厅，我觉得还行，但其他挑剔的人不太满意。
15人的团，女性是7名，于是我幻想了一下一个人住双人间的可能性。可惜并没有得逞，据说这是留给最年长同事的特权。于是和财务的老师住进同一间。在前部门干活时还蛮常去财务处的，和她算是认识。跑路后我4年间就只到财务处办过一次事。
在房间放好行李后，财务的老师就出去和其他人打麻将了，似乎也有吃夜宵的计划。看也知道不会有人叫上我的，不过反正我也没有这个需求。╮（￣▽￣）╭于是早早地洗澡洗衣看书躺倒。这次带了两本书，最后看掉一本半。条件不允许阅读纸质书的时候，就看手机里的药师少女（第二遍XD）。要在旅馆房间找一个合适的角落看书其实也不容易，摆放着椅子而且照明很好的地点偏偏对着空调的风口。虽然旅馆的空调制冷也不太行。
第一晚睡得还行，将近午夜财务的老师才回来，那时我已经睡着过，醒来后也能比较顺利地再次入睡。发现财务的老师躺下后会看二三十分钟的手机视频，音量虽然很小但我仍然能听见，而且鼾声响亮。给后面几晚的杯具埋下了伏笔。= =
还有一个失误是带的小样写着洁面霜，结果用了才惊觉是卸妆乳而不是洗面奶。= =这几天就只能借用财务的老师带来的洗面奶了。


9.11

一个人的早饭，吃得很撑。财务的老师要晚起，让我给她带鸡蛋和酸奶。
出发前问导游，有时在马路两边看到的开粉红色花朵的树是什么。她告诉我那是刺木棉。刚才搜了一下，似乎应该是美丽异木棉。我算是对植物略有兴趣的人，最近又受药师少女的影响，到了一个新地方就不禁留意具有当地特色的植物。值得高兴的是旅馆主建筑边种的树中有几棵挂着名牌，对我这样的小白很友好了。看到了鸡蛋花（这个本来就认识）、金凤、波罗蜜和苹婆。
这天的安排是去南澳岛。越靠近岛的海水越蓝，这种蓝色符合想像中海应该有的样子，可以可以。导游介绍了90年代因金融风暴而早夭的南澳大桥工程和岛上留下的大片烂尾楼。
上岛后距离桥的这一头很近的地方是一个热门拍照地点，先是在那里活动二十来分钟。下车后闻到浓烈的海洋气息，其实来自地上晒的海鲜。然后坐很久的车在一家餐厅吃午饭，下车前换上了拖鞋。这种岛上的普通餐厅么，也不用抱太高的期待，反正我吃混着海苔末的炒饭和扇贝肉吃得挺满足的，但青口贝吃到第五还是第六枚时，被肉旁边的谜之毛毛打消了兴致（……）。餐厅附近就是树立着北回归线标志塔的海滩，在这里给了约一小时的活动时间。散开之前，有个姑娘忙着给其他女性喷防晒喷雾，甚至还拉了几名男性喷，但从头到尾没找上我。无所谓，反正我依然没有这个需求。有几个人对导游说，用不着三点半集合，三点钟就差不多了。虽然导游没有明确答应，但他们这么一说，让我觉得最好三点钟就回来。
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要怎么在海滩打发时间。总之先跟着大部队走了，他们在海岸线上停下来，摆各种动作拍照。有个阿姨主动帮我拍了单人照。这之后感觉继续混在他们中间也没什么意思，就默默离队了。
没有别的娱乐方式，只能沿着海岸线从人最多的区域往冷清的一端走。近海有供游客乘坐的船和摩托艇，我当然也是不会乘坐的。走着走着，发现沙滩上稀稀落落地分布着浅色斑块。原来是贝壳！
这下来劲了，开始捡贝壳，毕竟从前年到去年憋出来的一篇文章和这有点关系。XD品种就不必奢求了，捡到的几乎都是双壳纲，腹足纲只捡到一枚扁扁的。太小的、破得太厉害的或是颜色普通的就不予保留。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一边捡贝壳一边轻哼湯川mm《漂ようものたち》的旋律，大概是这次旅行中最快乐的时刻之一，也就是后来我回复热情大哥时说的“充分享受了单独行动的时间”。
走到无人的区域后再折返走向另一端，那边值得捡的贝壳比较少，也许和人的密度上升有关。最后右手手心里一共攥着8枚贝壳，在将近三点的时候回到集合地点。并没有看到认识的人！说好的三点钟就能回来呢？= =（后来才知道有一个同团的老先生也早早地等在那里，只是我不认识他。）硬着头皮在群里问大部队在哪里，也没有明确的回复，只有团长说了一句还是三点半集合。只能在那里看着手机里的药师少女干等到三点半。期间喂了一次南澳岛的蚊子，还去了一趟公厕，硬件实在太差，吓得我只在洗手池冲洗了一下捡来的贝壳，结果有一枚颜色挺鲜艳的还不巧掉进了下水道，我不愧是手残界的泰斗。= =所以8枚贝壳只剩下7枚了。
再坐很久的车回到汕头市区。这岛比我想像的大，导游说常住人口将近10万。
在回去的路上还用手机的skyleap操作跳槽到了新的团，哦耶。
晚饭是凶残的牛肉火锅。前一晚好像不少人出去吃过牛肉火锅了，当时我就想之后不是会安排吃牛肉火锅的吗，这有什么好急的。
这一晚睡得不如前一晚好，财务的老师在将近午夜时分回来时，我还没睡着。但还是在她躺下后不久就入睡了。


9.12

由于意识到跟团的午饭和晚饭很容易蔬菜摄入不足，这天起吃早饭时都会有意吃下许多水果。主要是西瓜和哈密瓜，试着吃过两三片杨桃，味道怪怪的。
团里的其他人开始不满旅行社安排的伙食，这天和次日的午饭地点都改成了他们根据大众点评挑选的高级餐厅，把原定的午饭加晚饭费用加在一起作为午饭钱，晚饭自费。
午饭是一顿豪华的早茶，烧腊和粥尤其好吃，香茅乳鸽则不如在魔都吃到的点都德。
下午的行程也有了变化，他们决定去有足浴、KTV和棋牌室的娱乐中心，在那里待到晚饭时间，晚上去吃传说中的生腌。有人来问我去不去，不去的话大巴可以送我回旅馆。那我当然就不去啦。三个原因：我无法加入他们的娱乐；我对生腌没有兴趣也不敢尝试；以及当天早上我感觉喉咙有一点异样，生怕是感冒的前兆，还是多多休息，顺便也避免传染给别人。
于是我和昨天也是三点就回到集合地点的那位老先生乘车打道回府，其他人去花天酒地。
回房间后吃了一粒药，和老娘通话聊了一会，然后拉好窗帘，关掉灯，躺在床上试图睡一觉。这时才感觉到房间的空调和床铺是多么不适合睡眠：空调的制冷力道总嫌不足，即使温度设为20、21，实际室温仍在23、24。而床垫和被子又非常热，躺着躺着就感到一股热气从背部逼上来，迫使我要么再挪开一点被子，要么换个姿势避开已经被捂热的位置。不管怎样，想要保持静止不动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好几次感觉意识像一只鸟一样慢慢盘旋着降落，就快要触碰到梦境的水面时，难以忍受的燥热粗暴地将这一切推翻重来。
中间还接到辣鸡南航打来的广告电话。就这样害我躺了2小时都没睡着。= =
睡不着也没办法，五点多只能爬起来外出觅食。在车上时看见旅馆附近有一家泰国餐厅，就决定是它了。从名字到菜色都和魔都的某家有点像。只点了一份甜品分类里的椰汁芒果糯米饭，吃到后面果然有点腻。
稍微逛了一下附近的便利店，也没看中什么东西。回房间后依然早早洗澡洗衣etc，又吃了一粒药加强保险。
但这一晚是这次旅行中我过得最痛苦的一段时间。由于下午和财务的老师分头行动，她又习惯出门时留一张房卡在房间里，因此她晚上回房时必须由我给她开门。虽然事先也给她留了我的手机号，以防到时候我睡着了没听见敲门声，可一旦在心里记着这么一件事，就很难培养睡意了。即使在黑暗无声的环境中独自躺着，也总是在想他们还要多久才会回来。
直到一点多，才响起财务的老师敲门的声音。我去给她开了门。她收拾梳洗一顿后躺下，仍然开着阅读灯看手机视频，那光线和声音让我非常恼恨，爬起来去了两趟厕所也没让她意识到我正为失眠而烦恼。等她终于看完视频关灯，没几分钟后就入睡，发出响亮而持久的鼾声。我则是翻来覆去，饱受噪音和床铺的燥热折磨。下午2小时睡不着的噩梦在夜间重现了。
失眠到后来，我的心中满是仇恨，恨这个不体贴的同住人，恨这座让我难以入睡的旅馆，恨其他丢下我开心地浪到深夜的人，恨报名参加旅行的自己。他人即地狱，这话真没错！这些人嘴里说着“来汕头么就是放松休闲”，他们的行动却害我根本不能放松休闲！我发誓再也不参加这种旅游了，再参加我就是狗！就不该对集体活动抱任何希望！我甚至考虑了再去订一间单人间度过剩下两晚的可能性。没有别人影响的话，应该可以睡个好觉吧？值不值得额外花很多钱来换取两晚的安眠？还是说如果和团长协商一下的话，有可能帮我换个房间？
这些念头在沸腾的脑海中翻滚不止。最后大概在五点过后还是睡着了。


9.13

睡的时间再少，早饭还不能不吃。照旧在八点多起来，收拾梳洗后下楼吃饭。进餐厅前，先去前台问了单人间一晚的价格是多少。看来如果我要自掏腰包，就得为两个晚上花一千多块钱。
前一天糟糕的睡眠让我怀疑早上喝的咖啡会不会也是失眠的原因之一，一杯嫌少，我都是喝两杯的。这天就没敢碰咖啡，只喝了太甜的葡萄汁和柠檬水。
对财务的老师的仇恨当然还没有消退，但离开餐厅前我还是拿了她要的酸奶带上去。也许是因为前一天和老娘通话抱怨同住的人打呼时，老娘说了一句“这个岁数是要打呼了，她也控制不了的”，让我意识到不该为此过分责怪她。
再次离开房间下楼集合的途中，电梯里是我、财务的老师和同团里住另一间房的人事部主任和商店经理。她们三人互相询问昨晚几点睡的，有的说两点，有的说三点，财务的老师也反思说：“我应该改掉睡前看手机视频的习惯了。”然后商店经理转过头来问我几点睡的。我说：“五点。”她们都很惊讶。这时电梯也在一楼停下了，我再附赠一记冷笑，率先走出电梯。不要和只睡了3小时的我搭话，我心态已经崩了。
等待出发时，我倚着柱子清gbf体力，人事部主任走过来对我说，如果我吃不消，可以不参加今天的行程，或者下午提前回旅馆。我没法明确断言有没有这种必要，毕竟现在我是醒着的，也好好地吃了早饭，感觉没那么困倦。我只是问她，能不能自己订一间单人间。她说可以是可以，但必须自费。然后她离开了。
我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财务的老师来找我说话。显然是人事部主任把我的话告诉她了，无语，人事部不应该口风比较紧么？财务的老师说：“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是不是打呼很响？但这我控制不了。”看她态度挺诚恳的，我也只能说：“是啊，所以这没办法啊。”其实我提了她睡前看视频的事，表示愿意借给她耳机，但她好像没完全理解，以为是开着灯的原因。她还说：“要不然我出钱再订一间房，我搬进去。”这么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我说：“算了，只剩最后两晚了，旅行都过一半了，再熬一熬就结束了。”
而她也提出疑问：“我回来之前，你是不是也没睡着？”这我确实无法否认。仔细想想，让我失眠的是噪音和燥热，就算没有她，这房间照样热得我睡不着。在这一点上，我只能为她脱罪。对话最终以我再熬两晚的妥协结束，气氛还是比较平和，没有爆发争吵。
这天的午饭是第二顿更凶残的牛肉火锅。对第一天晚上出去吃过牛肉火锅的人来说，这就是第三顿了，差不多也该吃腻了吧。
神奇的是，饱餐一顿似乎有助于安抚情绪。本来我心态已崩、简直仇恨所有人，吃着吃着就平静了下来。嗯，我吃了4个牛筋丸，好吃。可惜牛舌很少转到我面前，只吃到一条。
下午参观小公园。也不错，虽然透着一点仿古的感觉。也是一开始跟着大部队走，不一会就离队自行闯荡了。特产店很多，给老娘买了陈皮话梅片，后来有点懊悔没在这里买鱿鱼丝。到处都是的所谓文创雪糕则非常无聊。也找到了似乎很有名的老字号餐厅，可惜饱得吃不下东西了。路过一家号称无店员的自助式饮料店，储物柜似的透明柜子里放着各种饮料，柜门上贴着二维码，顾客扫码支付后自己取出饮料即可。有点想喝杏仁露，但想起来这里的车上他们说参观完后要请客喝奶茶，就没忍住没买。有一条路上在办台湾市集，只是不少摊位都已经空了。
自由活动时间快结束的时候，走到了比邻而居的关公庙和老妈宫。马路对面有饮料店和茶店，对老香黄有点心动，问茶店老板娘老香黄的价格，人家很热情地给我试吃了三种不同的东西，然而我急着赶回集合地点，只能很没品地溜走了。
集合后发现一半多的人好像另有安排，不跟着车回去了。财务处主任给剩下的6人买了奶茶，都是一杯潮茶的鸭屎香，3人不要奶油（包括我），另3人加了奶油（包括财务的老师）。好喝！茶味很浓。那里的吸管也很奇特，是三根细管挨在一起的样子，至少我孤陋寡闻从没见过。
晚饭自理，大部队要去吃豪华的鱼生，我继续单独行动，找了附近的一家粥店。我对鱼生没有特别的迷恋，两年前和同学和师妹在魔都的一家顺德菜餐厅吃过一次，感觉普通，而且这玩意儿寄生虫风险很高，我怂，不碰。
粥店略破，桌子不太整洁，冷气也不足。点菜时我看着墙上菜单右边那列，第一行是鲜蚝粥，第二行是鲜虾粥，我说我要鲜虾粥，一想虾在家里也常吃，于是立刻改口：“还是鲜蚝粥吧。”老板娘淡定一笑：“可以都放呀。”那当然最好了。XD看来这里的生意人脑筋很灵活。中午吃过凶残的牛肉火锅后，晚上的这碗放了蚝、虾和肉片的粥（虽然更像是泡饭……）足以抚慰肠胃了。
早上的暴躁情绪到晚上也已经平息了。当晚采取早睡策略，争取在他们半夜回来以前先睡一点，于是九点就躺下了。然而，很遗憾地，2小时睡不着的杯具再度上演，毕竟热的问题无法解决。这次我认命了，没有再恨天恨地，架上眼镜拿出手机看起药师少女。睡不着就不勉强自己睡了，等看得累了，总归会睡着吧。
财务的老师又是一点多回来，发现我醒着。我表示因为热而睡不着，确实不完全是她的原因。她谈起他们的晚饭，有两个汉子当场就拉了。（……幸好我没去。= =）这一晚她看手机视频时，我也没有像原先设想的那样让她用我的耳机，而是自己带上耳机放音乐，用熟悉的乐声覆盖她的视频声音。在她打呼后不久，我睡着了。至少没有再失眠到五点，可喜可贺。


9.14

早上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呕吐的声音。财务的老师说她不舒服，恶心想吐，但没吐出来。没有腹泻的症状。很容易想到是饮食导致的。她自己带着药，我帮不上什么忙，问候了几句后继续睡了。
等到我八点半起床时，她说她今天就不出去了，在房间里躺一天，午饭和晚饭就叫外卖。
这时我感到形势完全转变了。24小时前我对她还怀有仇恨，现在她成了病人，我对她只剩下同情。多么戏剧性啊。
我也没什么能帮助她的，最多不过是尽量保持室内安静。哎，虽然她是导致我失眠的部分原因，我也只能以德报怨。她说不用给她带什么早饭，但我还是给她带了酸奶。
午饭的餐厅是导游订的，下午的行程是参观某故居。午饭挺好吃的，就是点得多了有点浪费。唯一失望的一道菜是油炸的菱角，吃起来就是满嘴面粉、让人口渴的感觉，几年前在魔都郊区农家菜（？）小餐厅吃到的菱角可是鲜嫩水灵的。
一边吃一边发消息问候财务的老师，她说已经叫了粥的外卖，感觉可能有点发烧。我们都觉得应该不是感冒引起的。
连吃几晚大餐的那些人多少都有些不对劲，除了腹泻的，其他好多人也表示太累了，下午不参观了直接回旅馆休息。统计下午参观的人数时，我惊讶地发现不去的是绝大多数，想去的只有我和团长，后来他们还逼着另一个叔叔和我们一起去，所以一共是3人。=口=我甚至猜想另两位男士是为了不让我落单而去的。
去就去吧，行程是这样定的嘛。谁让孤独一匹狼的我过着节制的生活所以没出啥毛病（除了睡眠不足）呢。
那处故居是以前有钱人的豪宅，房间数超过500，可惜只开放了一小部分。构造很复杂，大量的空房间、楼梯、连廊，走走还蛮有趣的，像rpg游戏里的建筑。导游说地面和门窗装饰的砖都是从板鸭和大梨进口的。两位男士都表示到了这种地方才有旅游景点的感觉。但愿他们是真心这么想，否则我就要负疚了。
选择下午按原计划参观的一个附带理由是让留在房间里的财务的老师可以一个人睡得久一点。回房间后，她说没什么吐或泄的症状，已经用外卖app下单了体温计和酒精棉花。外卖送到时，我代她下楼去拿。量下来体温是38.5。我还分了一份抗原给她，果然是阴性。她自己分析应该是吃得太多了，最早觉得不舒服是前一天晚饭前，下午那杯奶茶上的奶油可能是导火索。
五点过后我再次独自外出觅食，吃了下午两位男士推荐的海鲜面，那家店就在前一晚我去的粥店附近，店内的样子、食物的调味风格和粥店差不多。海鲜面似乎也是菜单上没有的品种，但只要对老板这么说他就会给你做，果然脑筋灵活。面条是扁扁的那种，放的虾、蚝和蛏子量也挺足。只是……面吃掉三分之二的时候，我看到面条上有一根毛发状物。给老板和老板娘看，他们都咬定是某种菜的根须。好吧……你们说是根须，我也只能当它是根须了对吧。= =
晚饭后到便利店随便买了两包零食，到时候给办公室里的人吃。（嗯，就是这么没诚意。）这次回房间后，财务的老师就能叫晚饭的外卖了，等送来了仍然是我去取，这些都是我去吃晚饭前我们商量好的。她也说中午自己下去拿外卖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发着烧，确实很难靠自己拿外卖了。本来她可能为了不麻烦我，让我晚饭后顺道买盒方便面给她就好。我说肠胃不好的话是不是不太适合吃方便面呀。她查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于是晚饭仍然是粥。
九点一过，财务的老师说她准备睡了，那我也马上放下书，到床上躺好。关灯后戴耳机听了一会音乐。这一晚比较快就睡着了。


9.15

这天要回魔都了，为了赶飞机需要早起。起床后财务的老师量了体温，已经降到37度。我鼓掌表示祝贺，这时她说了一句：“你人好好哦。”
听她这么说，我也很感慨。哎，回头想想，在严重失眠的那晚后，幸好本低情商狂战士还保留了一丁点理智，没有发疯爆炸。似乎可以表扬一下自己。
后来就没啥好说的了。导游说当天稍晚有几个飞往上海的航班因为雷暴而取消了，我们很幸运不受影响。从群里报告到家的记录来看，我是最早回到家的。XD
不过后来没有再问过财务的老师的情况，希望她已经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