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5 (Tue) [旅梦2010征文][下篇]兄弟情

俺……俺终于憋出来了！/___\
感想是这文又歪又疙瘩，时而白话时而伪文言真是太囧了！！
于是俺本来写的是一辉和瞬的“兄弟情”，都写了四分之三了才注意到征文规定，自pia……

兄弟情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云外听猿鸟，烟中见杉松。
紫龙站在山峰半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然后纵身跃入水潭。按老师的要求，至少要在水下屏息呆满五分钟，方算完成这项训练。
从峰上俯瞰，潭面滴翠，好似一枚碧玉。跳下去后，才会感到这水原是澄净无色，视界明晰如常。
怡然潜在潭心，清凉水流拥抱着他。不经意间，潭底石块的阴影中的一件物事引起了他的注意。游近取起，原来是一柄长剑，连剑鞘都还好好地套在剑身上。
一时想不透剑的来历，紫龙就握紧了它，等五分钟差不多过去了，回到岸上，把剑交给老师看。
老师端坐崖上，从他手中接过长剑。出了水，阳光底下，更见它造型劲挺，线条爽利，剑格处的龙纹简洁而不失精致，蟠曲的姿态古意盎然。剑鞘系金属制，从鞘中 缓缓抽出剑身，有寒气弥散逸出，砭人肌骨。刃上反射的光芒明耀眩目，让紫龙下意识地闭了眼。不用试，也知道这剑必是削金断玉的利器。
老师伸出右手食指，顺着剑脊缓缓拭过，一边轻轻颔首。
“竟至今不锈，真是难得。”
“老师可认得此剑？”
“认得……自然认得。”
老师把剑插回剑鞘，仰首眺望远处山岚。
“这剑，是一百年前你师兄从这里掷入潭中的。”
师兄？一百年前？掷剑？
紫龙惊讶地张开嘴，但看见老师那像是准备讲一个长长的故事的神色，就什么都没问。
果然，老师慢悠悠地说：“一百年前，在这庐山的北坡，有一个少年……”

紫龙听完故事，怔怔立在当地。
老师问：“你还记不记得，向我拜师时，我对你说了什么？”
“老师说，两百年过去，时辰就要到了……说我福缘深厚。还提到了魔星什么的。”他不解地复述。
“啊，魔星……是啊。比起你师兄，你可知我为何说你福缘深厚？”
紫龙回忆起刚结束不久的十二宫之战：“因为……我被需要？”
“呵呵，这话没错。以后女神需要你们的时候还会有很多……很多。”
少年英气勃发，慨然道：“紫龙明白。几天后与海皇的战斗，紫龙定当拼尽全力，决不辱没老师的教诲！”
其实要战的又何止海皇？区区七个海将军，又怎及冥府一百零八魔星恐怖？老师点点头，同时决定先不告诉他关于魔星的事。
他继续说：“但是，为师认为，你师兄即使在当时不被需要，也不一定就会那样落魄。所以这还不是关键原因。”
紫龙茫然地思索着。老师还是先一步揭晓了答案：“说你福缘深厚，是因为你有这么多朋友……有一班好兄弟。
“你师兄如果有伴，无论何种际遇，至少有人和他同甘共苦，有人知晓他的心境。不被需要也罢，不蒙荣光也罢，能和友人在一起放歌斗酒，浪迹天涯，也未尝不是 人间至乐，定然胜过孑然一身，无人会得心中苦楚。
“你师兄是抛弃与故人的情谊，废止一身剑术，割断与过往的一切联系，独自前来拜我为师。每日与我这老朽相伴峰上，固然没有机会与旁人结交；而业成以后，发 现自己不被需要，失望太过，也无心思寻觅新友；旁人不知前因后果，也难理解此间种种烦恼。是以孤身而来，亦孤身而去。
“而你与他不同。你是城户家领养的一百孤儿中的一个，你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你们来自相同的背景。和你共享成为圣斗士的命运的有这么多人，更何况不久前 你被告知，你们本就是亲兄弟！紫龙，假使这个时代同样没有战争等着你们，你觉得你会怎样？”
紫龙肃然答道：“老师说的不错……即使我不被需要，我也还有这么多兄弟在。”
他想起用击向自己心脏的一拳把自己拖回阳世的星矢，想起怀揣教皇的格杀密令来到银河争霸赛现场却未予执行的冰河，想起用善良的心和两条星云锁链多少次使自 己转危为安的瞬，想起感于众人的情意而在憎恨的黑炎中重生的一辉。
他想起那些没能得到圣衣就夭亡了的旧日伙伴，他们曾在城户家同仇敌忾对抗辰巳蛮横的管束，曾在自己出发去庐山前送上平安的祝福。这些往事不会随着他们的生 命一起消逝在风中。
即使被时代遗弃，我们也可以聚在一起，给彼此舔舐伤口，涂敷药剂。等到重新有了直视命运的力量，我们可以相携前行。放歌斗酒，浪迹天涯……怎样都行，只要 大家在一起，未来就一定不会灰败到像师兄那样的境地。
因为我们是从同一个根中长出的枝叶，我们流着一样的血，负着一样的伤痕，我们的道路在同一片布满星座的天空下延伸。

老师把师兄坟墓的位置告诉了他。傍晚，霞满西天，紫龙带着那柄百年不锈的长剑，来到师兄的故乡。
墓碑上空无一字，但见青苔斑驳。许是连老师也不敢确定，该用什么样的语句总结他这一生，铭刻石上以示后人。
将剑安放在墓前，双手合十，对着墓碑默默祝祷：
愿壮志未酬的孤独灵魂能够安息；愿百年前腾飞过的升龙能护佑生于这个时代的我们。
这时代赠予我的委实丰厚；所赠者，并非战争加诸我身的荣光，而是与我同气连枝的一干兄弟。
兄弟情深镇魔日，英雄无复堕泪时。